冲啊鸡米花!冲啊!

路过一所小学,正赶上孩子们放学了,密密麻麻穿着校服的小不点把道路几乎挤满,有一个男孩背着看起来很沉的书包跑过我身边,嘴里大喊:“冲啊鸡米花!冲啊!” 就往零食摊点奔去。

为什么中小学生都特别馋?放学后的时间在路上遇到他们,几乎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吃的,甚至有人边走边吃泡面!回想自己小时候,也是每天最期待和同学勾肩搭背去买零食的时间。那些几毛钱几块钱的零食到底有什么好吃的?现在是完全想不起来了,而且当年吃到便宜零食就能觉得幸福的自己未免也太可怜了吧(哼!小孩子的幸福不稀罕大人的理解! ),长大后的我失去了零食食欲,常常打定主意要买都下不去手,变成了只在正餐上努力扒饭的人。

带着这个疑问,去年有机会跟小学生聊天,就顺便认真地和一个看起来很健谈的同学交流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说:“是的,我们放学一定会买吃的,因为学校的饭不太好吃,所以更想吃零食。” 我问他现在小学校园最流行的零食是什么,辣条还有市场吗?他说:“不怎么吃辣条了,流行吃脆的袋装的膨化食品,男生都吃这种。”

除了零食为什么可以蛊惑中小学生的心,还有个迷思是,为什么零食越是便宜名字越是高不可攀?小作坊生产的辣条往往包装上印着飞禽走兽生猛海鲜的名字,再不济也要跟猪肉攀上关系,好像追求的是让人花很少的钱吃一口拙劣的谎言。

三「条」 SIGMA dp3 Quattro

中长焦的确很有必要买一条

不每个焦段各来一条 适马岂不是枉费心机

装上增倍镜后成为全系列最大最重的一款

哎 你这样也算是便携吗

 

 

dp3q因为能表现非常精细的质感

网上有不少人分享他们拍的神片 各有各的毒法

不过某次在卖二手货的网站上

看到这位仁兄拍的烧饼、猪肉、早点摊后

立即决定评为历年最佳

太耐看了

久盯不腻

 

私恋失调

 

的确,人只有在爱的时候才充满创造力,有趣的不是人,是爱。

发现大约五年前记在某处的“情书”,写着:

  • 今年跟你挥手告别的时候,我觉得我是傻的,像所有戴着赠品遮阳帽脸依然晒得通红看孩子运动会的父母亲。
  • 他看上去既不是自信也不是傲慢,他有一种主角的特权,可以认真地不断地重申某种战斗的宣言。
  • 让我说让我说:“我今天又更爱XXX了!” 千钧之上再压个三两斤没什么大不了,但也是足足的三两斤呢,抵得上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半扇乳房呢。

 

 

去年的猕猴桃箱,我说过了,像个母鸡窝,每天回家大家轮流伸手进去摸,渴望摸到一两个已经熟软的,与打探鸡窝里有没有母鸡下蛋无异。但是有好几个猕猴桃,足足放了三个多月,放到风干了,也还是硬邦邦。今年的猕猴桃非常热情,只用了半月,突然一整箱全部成熟,把我们吓一跳,这次像僧侣晨起突然发现寺庙门口摆着一百个嗷嗷待哺的弃儿……现在不得不每人每天以四个为一组的频率在吃。

 

 

 

 

 

 

 

 

 

《Punch-Drunk Love》2002

讨厌苏童

《妻妾成群》的大方向肯定是批判揭露,但苏童写的以女性为主角的小说,全都在着力渲染幽囚刑讯的氛围,包括电影《茉莉花开》的原著《妇女生活》,都是一个封闭环境里男性对女性进行性剥削,女性与女性相互猜忌戕害的故事。没有生命没有希望,写得鬼气森森,甚至饶有趣味地介绍刑罚把玩刑具,像拿剪刀剪生肉(他还真写过类似情节),看了叫人十二万分的难受。

他把负责剥削的男性符号化处理可以理解,但是唱主角的女性也是脸谱化符号化,几个符号来来去去,最终说明的问题也成为一个模模糊糊的符号。这种处理方式类似于网文点梗,人物被关键词抻平了架在大火上先来翻几下,再转小火撒料,烤得焦黄流油就算完,看完只记得那几把火,分不清那几个人谁是谁。火上浇油的是,张艺谋拿到小说后在《大红灯笼高高挂》里面,又新增并强化了一些设计,把符号化做到了一个极致,更加不是人的故事了,简直是特殊性癖大表演。

苏童小说的基调不是向内缝合……怎么形容呢,现在习惯把吵架说成是“撕逼”,这两个字给苏童再贴切不过,他专门伸手去撕得血肉模糊向外展示,借助道具填充血窟窿恶心人。我很不喜欢他的态度,认为其心思鄙陋。同样是写女性,茨威格和川端康成的笔触是充满了怜惜与理解的,你能明显感觉到他们参与了人物的情感,他们是站在女性这一边的,并且相信人的精神即使无法使命运指向一个好的结局,但可以指向美。苏童不相信女性的悲剧可以是美的,也没打算在男性和女性之间选边站,我觉得他倾向于站在木驴那边,然后让读者站在他边上看人物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