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善可陈

要下暴雨 窗户大打开 屋里的盆栽树叶被风刮得哗哗响 我把毯子披上说太冷了 她立刻站起来解释 因为屋子里太闷才开窗的 我连忙摆手 不不不 我喜欢这样 说完便想起那个喜欢被猴子抱住腿的女人

 

没有工作的时候 她一个人待在哈尔滨的一家小医院 严冬时节我们找到她 她出来跟我们一一拥抱 邀请我们去吃当地的饭菜 大家坐在车上 看地面的雪都被踩实了 风里还簌簌地夹着雪 盐霜飘动似的 南方小雪温柔可爱 可哈尔滨的雪就是一粒粒冷酷的心 傍晚街道上的房子 是冷调深蓝色 车子一路开过去 看得叫人绝望 那时谁说了一句 “死是寂灭 生不过是一张新闻报纸” 他骗我说是一个作家的话 后来我知道并不是 到了夜里我被人带着到外边谈事情 碰巧在街角遇见了他的亲朋 几个人站在昏黄路灯下 全部耸起肩膀把嘴巴藏在衣领和围巾后边说话 像幅画 《寒冬夜行人》

 

想写一部少女漫画支线剧情的评论 终究因为7月底到8月中旬基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拖到再也没有想法可写 忙碌到临时起的标题也很瞎 “2001广告牌爱情故事”(什么嘛?) 只好偷工减料地说一说 这是专门讲述王子与灰姑娘的童话中 穿插进去的一个彻底反灰姑娘童话的剧情 我们花了很多天时间逐一比对各个国家对这个部分的演绎 一幅幅画面截下来讨论不休 称之为一个精神毁灭的故事:王子劈荆棘过森林斗恶龙闯巨塔来救你 因为他是一个善良的王子 而不是因为他爱你 台湾拍的那一版 广告牌上的告白是亲切的繁体中文 白色底 蓝色字体 画面也沉浸在一种工业化的蓝色中 最让人伤感 “挥别了爱情 要远走高飞……” 写完上一篇博客时 我正处于对着这个故事心绞痛的状态 因此标题是台湾拍摄的番外篇主题曲中的一句

 

Here we are it’s not a perfect world

手机对我来说没什么重要性

“我今天看到了我的偶像 顺丰快递小哥 叫我过去拿快递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 那个手机屏幕 就像剥开的茶叶蛋一样 纵横交错的裂纹 你懂吗 不是一条 不是两条 而是密密麻麻 从头到尾 我都看呆了 我觉得手机应当用到这个地步 而且还不要换”

“你顿时对他产生了一股尊敬之情 是吗 我懂”

“是的 就像有人不经意露出了一条好鞭”

 

夏季限定的直径12公分超大杯柚子汁 用外带塑料袋装着 从里面伸出一根吸管 我们把袋子举起来揽在臂弯—— “让我抱着我的包袱喝一口”

 

看完《用心棒》 终于体会到三船敏郎的帅气 他不适合做剑豪 也不适合做大将 做一名浪人义士刚刚好 他的帅是一块压缩饼干的帅 压缩饼干多适合他啊 代表了贫与难 粗糙与干燥 顽强与乐观

 

我讨厌朱生豪的情书讨厌到 不愿意在任何场合仔细地说他的坏话 这一定是第一次和最后一次 以前只看过他的译著 当然没有什么要紧 不幸的是 近年来他的情书在网络上走红 随处可见一行行仿佛用过蜜蜡脱毛的男士腋窝念出来的句子 “朱生豪”等于一对开开合合并且是光溜溜的腋下 我是再也不能提起这个名字了

PS. 赵丽华有一首怪怪的诗 想转赠给朱先生

《温庭筠》

梳洗罢,
独倚望江楼。
过尽千帆皆不是,
斜晖脉脉水悠悠。
肠断白萍洲。

我女儿说《忆江南》这个作者
叫温庭筠
妈妈你喜欢他吗
他怎么这么娘娘腔啊
写这么个小女人
在那梳头打扮
这有什么意思啊
他肉麻不肉麻啊
他真的还是个男人吗

Sigma dp2 Quattro

被这个需要用到「条」来做量词的那么一条吸引了 完全是为了「条」我才买的你 !

一「条」相机 必须还有「碗口」大的遮光罩

「虽然」成像质量像扎了兴奋剂 「但是」弱光环境中没有跟它搏斗到底的决心就拍不出一张能看的照片

「虽然」兴奋剂

「但是」食屎

充电三小时 只能用半小时的电池 你老母…

青春骊歌

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我是一直到最近才看出《红楼梦》的好处的,以往看到学者作家为这部书费尽心力肝肠寸断,我只当他们的爱好难以理解,寻思着可能做学问的就是爱对着一本古书往死里考据钻研。直到如今,自己也为了这部书痴痴傻傻魂牵梦萦,每天脑子里尽嚼着里面的只言片语不能醒转,又从早到晚跟人讨论其中对话情节,说着说着竟齐齐倒在床上流眼泪,《红楼梦》实在是太好哭了,太好哭了。

脂批里写曹雪芹还未完稿便泪尽而亡,绝非是古人身心羸弱,写这样一本书怎么能不把眼泪流干呢,魂魄也是该哭到与身体质壁分离了。

我从小到大看这本书,总不能忘记87年那部电视剧里的人物形象:一个宝玉是圆而阔的脸,两片大腮骨上吊着肥肉,鼓着一对小圆眼睛,头冠的红绳永远“勒”进脸里,一副蠢相。一个黛玉是大大的头颅,不过下巴收尖了,描着细细的眉眼嘴唇,模样已是成熟女性,其哀怨婉转是舞台剧化的,如同剧场里的演员要字正腔圆嗓音洪亮,以便最后一排观众也能听清,这个黛玉的神态动作只怕连体育馆最顶层最后一排的观众也照顾到了。王熙凤则是个婆姨,仿佛永远在坐月子的扮相,她的那种聪明威仪,应该是长在折磨长工的地主奶奶脸上,长在《三毛流浪记》里穿着巨大裘皮的肥胖贵妇脸上,叫人无端端感受到一种旧社会阶级压迫的主旋律含义。因此我永远觉得《红楼梦》的好看是我所不能体会的,读书时眼前浮现出这些山药蛋派的电视剧面孔,真的是顿觉日月无光。

事情的转机是,近期在看李少红拍的新《红楼梦》,并不想替她谦虚,也不存在夸张,这一版《红楼梦》是中国电视剧制作水平的最高峰(之一),拍的是人间幻梦。

甭管别人怎么说。

毛病也是有的,湘云醉卧只拍出了湘云是个小胖子的事实(笑),特效背景有时有塑料感,成年后的角色由于有投资方加塞出现了一大片奇奇怪怪的演员。

但童年到青少年的部分,小宝玉、小黛玉、小宝钗这三个人,实属无可挑剔,黛钗外形无需计较谁胖谁瘦,有神比有形更难,何况认为这个黛玉胖的人纯属缺乏生活常识和观察力,无需辩解。叶锦添评价小于:“他的五官有一种童稚之气,那是一种简单又有古典韵味的活力,初看的时候会觉得他在清秀的外表下有一种独立于外的气质。” 叶锦添的语文真是学得不错。

成年后的宝玉一开始极不自然,从晴雯去世后终于顺畅起来。当时刚从军校里刨出来的土鳖小杨,确实是“铜镜映无邪”,眼睛里不带一点目的性地望着别人,这一点今后不会再有。

于是终于意识到,《红楼梦》主要是写一群少男少女了,宝玉和黛玉从童年就在一起玩,书里那些颠三倒四闹脾气使小性儿的故事,都是两个小孩子纯真无邪的表现。只有两个小孩子才是动不动就为了屁大点事闹得鸡飞狗跳,又立刻反悔破涕为笑,只有小孩子吵架大人们才说说笑笑讨论该怎么劝他们和好,也只有两个小孩子才能午睡时挤在一张床上,一会儿说故事一会儿假装生气互相挠痒痒。别说那个山药蛋派的电视剧,其他戏曲、电影,无一不是完全不符合原著中年龄段的演员,几个大人演这一出出儿童剧,看着就想给他们轮流来一枪。

是的,我终于知道以前看的《红楼梦》是难看在哪里了,小孩子的天真不是大人能顶替的,把其中只有少男少女才会有的别扭替换到成年人身上,只觉得在煞有介事地扮演弱智。

宝玉和黛玉不是什么才子佳人,不是寻常的古代言情。

 

(*姚笛演的王熙凤,年轻娇美,挺着一口气强挣,这是准确的。)

 

 

《红楼梦》里固然有世间百态,每个人看到的风景各不相同,我倾向于去理解这本书是一部青春骊歌。

开篇写道「但书中所记何事,又因何而撰是书哉?自云:“今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忽念及当日所有之女子,一一细推了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于我之上。何堂堂之须眉,诚不若彼一干裙钗……虽我之罪固不能免,然闺阁中本自历历有人,万不可因我不肖,则一并使其泯灭也。虽今日之茅椽蓬牖,瓦灶绳床,其风晨月夕,阶柳庭花,亦未有伤于我之襟怀笔墨者。何为不用假语村言,敷演出一段故事来,以悦人之耳目哉?故曰’风尘怀闺秀’。”乃是第一回题纲正义也。」

曹雪芹把自己代入到贾宝玉,记叙了从儿时开始一起玩一起生活的女孩子们。续写的后四十回有许多不符合原著逻辑之处,但结局掐得正是时候,宝玉随着一僧一道远去,只剩下大雪茫茫一片,那时他大约十九岁。

从青少年到成年,当小宝玉长大了,《红楼梦》也就结束了。

 

 

无名氏的续写广遭诟病,我也不喜欢,不过其中有一段简直回味无穷,怪不得这续写被人用手抄的都要流传下来,无愧为“同人文”的巅峰——

「黛玉走到贾母门口,心里微觉明晰,回头看见紫鹃搀着自己,便站住了问道:“你作什么来的?” 紫鹃陪笑道:“我找了绢子来了.头里见姑娘在桥那边呢,我赶着过来问姑娘,姑娘没理会。” 黛玉笑道:“我打量你来瞧宝二爷来了呢,不然怎么往这里走呢。” 紫鹃见他心里迷惑,便知黛玉必是听见那丫头什么话了,惟有点头微笑而已.只是心里怕他见了宝玉,那一个已经是疯疯傻傻,这一个又这样恍恍惚惚,一时说出些不大体统的话来,那时如何是好?心里虽如此想,却也不敢违拗,只得搀他进去.那黛玉却又奇怪了,这时不似先前那样软了,也不用紫鹃打帘子,自己掀起帘子进来,却是寂然无声.因贾母在屋里歇中觉,丫头们也有脱滑顽去的,也有打盹儿的,也有在那里伺候老太太的.倒是袭人听见帘子响,从屋里出来一看,见是黛玉,便让道:“姑娘屋里坐罢。”黛玉笑着道:“宝二爷在家么?”袭人不知底里,刚要答言,只见紫鹃在黛玉身后和他努嘴儿,指着黛玉,又摇摇手儿.袭人不解何意,也不敢言语.黛玉却也不理会,自己走进房来.看见宝玉在那里坐着,也不起来让坐,只瞅着嘻嘻的傻笑.黛玉自己坐下,却也瞅着宝玉笑.两个人也不问好,也不说话,也无推让,只管对着脸傻笑起来.袭人看见这番光景,心里大不得主意,只是没法儿.忽然听着黛玉说道:“宝玉,你为什么病了?” 宝玉笑道:“我为林姑娘病了。”」

电视上这一幕宝玉痴痴地望着黛玉,说完即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少年人的小而尖的牙齿。

我跟苏苏感慨,要是在古代,我们还隔得这么远,看到这里就写信快马寄给你,信上在哭点用红线勾画,还要画火柴人,旁边批注:嚎哭不已,毋宁死。

 

 

主题曲《开辟鸿蒙》,汤姐姐唱得太好听了,金石之声。这个新版开播时有一个首播式,她穿玫红中式长裙简单挽了一个发髻,坐在太师椅上(对口型?)唱完,那身衣服料子不好,现场灯光布景也太艳,只凭一腔荡气回肠的声音表示这部戏是了不得的。

 

 

我管那几个小演员叫小蒋、小于、小李、小杨,有的人一生只演一部戏就够了,够我追溯过去喜欢他们好久。

当时有一个《许我一个红楼梦》的 MV 找小蒋、小李、小杨拍,一个跳古典舞,一个跳芭蕾,一个摆弄昆曲的姿态,一个赛一个的土。小蒋除了画上六七年前正时兴的烟熏妆,火上浇油地穿了一身舞蹈练习服配黑色丝袜,还把头发烫过刮毛梳了有四坨红烧狮子头那么大份的“丸子”顶在头上,更加显得傻乎乎的了。小李、小蒋那时是两个寻常的女同学一样,记者带着摄影师去看她们大清早在干嘛,俩人脸上什么也没抹,穿着土黄羽绒服土灰小棉衣,小蒋脑袋上还卡一个大红发箍,你一言我一语感觉特新鲜地接受采访,仿佛在许多地方新闻台里看见过的热闹淳朴的小女孩。

歌也是真俗,几个少男少女也是真美好,唱这么难听,但每次到了「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阵微风扶弱柳。」还是一阵怅惘。

 

 

男孩子的可爱只有那么几年,曾念平扭头冲人喊:“能不能让我们遇着一个有机灵劲但是不那么皮的啊?” 是说小于。

我喜欢小于哪一点,他是个真儿童,真青少年。他会穿着古装里的水衣伏在公路自行车上使劲骑,迎风大喊大叫。和小杨并排坐在床上,因为正处于变声期哑着嗓子告状说给小杨买肠吃,专门买了两根,小杨居然不吃。不管是在剧组拍到的他,还是后来电视剧播出后他上节目,他永远是真实的少年儿童的语言和反应,看上去既不是演员明星也没有一丁点小大人的意思,他只是一会儿发愣一会儿得意,跟谁都能逗着玩,机灵是普通男孩儿的机灵,这有多难啊,近乎是一种感人的品格了。

小于趴在凳子上演挨打的戏,到了饭点儿也得趴着不能动,只能让人捎饭来给他吃。听说中午吃包子,就说那给我带俩包子,想了想改成带仨吧,又合计着太饿了不够吃,带四个好了,两个素的两个肉的。别人要去打饭了,临走前问他要吃几个包子,他说:六个。

如果没有这股旁若无人全然不受环境影响的孩子气,也就不会有那个推翻我从前全部想象真正是重建一番的贾宝玉了。实际上,因为他,大半部红楼梦给我的印象都是改写了,他修正了这个故事的质感,以他为轴心树立了一番新景象。宝玉不是我从前以为的那一阵阵发酸的愚痴多情废物公子哥,而是一个十分亮堂堂的人,是骄阳恰到好处藏了一角在云里,他为什么有那么多不设防的温柔怜惜呢,是以此为镜把他的热情无邪折射在他爱的女孩子身上。

刚看了三十集以后的剧情没两天,因为剪辑的回忆片段里出现了小宝玉,就一起呜呜嚎叫着感觉很久没看到他了,实在是太想他了。

 

 

「正值林黛玉在旁,因问宝玉:“在那里的?”宝玉便说:“在宝姐姐家的。” 黛玉冷笑道:“我说呢,亏在那里绊住,不然早就飞了来了。” 宝玉笑道:“只许同你顽,替你解闷儿。不过偶然去他那里一趟,就说这话。” 林黛玉道:“好没意思的话!去不去管我什么事,我又没叫你替我解闷儿。可许你从此不理我呢!” 说着,便赌气回房去了。

宝玉忙跟了来,问道:“好好的又生气了?就是我说错了,你到底也还坐在那里,和别人说笑一会子。又来自己纳闷。” 林黛玉道:“你管我呢!” 宝玉笑道:“我自然不敢管你,只没有个看着你自己作践了身子呢。” 林黛玉道:“我作践坏了身子,我死,与你何干!” 宝玉道:“何苦来,大正月里,死了活了的。” 林黛玉道:“偏说死!我这会子就死!你怕死,你长命百岁的,如何?” 宝玉笑道:“要象只管这样闹,我还怕死呢?倒不如死了干净。” 黛玉忙道:“正是了,要是这样闹,不如死了干净。”宝玉道:“我说我自己死了干净,别听错了话赖人。”」

哈哈哈,到底是小孩子,梗着脖子喊:“偏说死!我这会子就死!”

 

 

「正说着,人回林之孝家的单大良家的都来瞧哥儿来了。贾母道:“难为他们想着,叫他们来瞧瞧。”宝玉听了一个“林”字,便满床闹起来说:“了不得了,林家的人接他们来了,快打出去罢!”贾母听了,也忙说:“打出去罢。”又忙安慰说:“那不是林家的人。林家的人都死绝了,没人来接他的,你只放心罢。”宝玉哭道:“凭他是谁,除了林妹妹,都不许姓林的!”贾母道:“没姓林的来,凡姓林的我都打走了。”一面吩咐众人:“以后别叫林之孝家的进园来,你们也别说‘林’字。好孩子们,你们听我这句话罢!”众人忙答应,又不敢笑。一时宝玉又一眼看见了十锦格子上陈设的一只金西洋自行船,便指着乱叫说:“那不是接他们来的船来了,湾在那里呢。”贾母忙命拿下来。袭人忙拿下来,宝玉伸手要,袭人递过,宝玉便掖在被中,笑道:“可去不成了!”一面说,一面死拉着紫鹃不放。」

古今中外最好看的青春文学在这里呢。

 

 

「彼时黛玉自在床上歇午,丫鬟们皆出去自便,满屋内静悄悄的。宝玉揭起绣线软帘,进入里间,只见黛玉睡在那里,忙走上来推他道:“好妹妹,才吃了饭,又睡觉。” 将黛玉唤醒。黛玉见是宝玉,因说道:“你且出去逛逛,我前儿闹了一夜,今儿还没有歇过来,浑身酸疼。” 宝玉道:“酸疼事小,睡出来的病大。我替你解闷儿,混过困去就好了。” 黛玉只合着眼,说道:“我不困,只略歇歇儿,你且别处去闹会子再来。”宝玉推他道:“我往那里去呢,见了别人就怪腻的。” 黛玉听了,嗤的一声笑道:“你既要在这里,那边去老老实实的坐着,咱们说话儿。”宝玉道:“我也歪着。”黛玉道:“你就歪着。”宝玉道:“没有枕头,咱们在一个枕头上。” 黛玉道:“放屁!外面不是枕头?拿一个来枕着。” 宝玉出至外间,看了一看,回来笑道:“那个我不要,也不知是那个脏婆子的。” 黛玉听了,睁开眼,起身笑道:“真真你就是我命中的‘天魔星’!请枕这一个。” 说着,将自己枕的推与宝玉,又起身将自己的再拿了一个来,自己枕了,二人对面躺下。」

 

小黛玉下巴上嘟着肉也是美的

夏至物语(1992)

十年前收获的一盒短片集

从那以后 每年夏天都要看一次《夏至物语》

 

假如没有静物画

洒在地上的一包青豆就失去意义

电影也有这种使命

使物体产生让人忍耐它的美好之处

转动的电风扇 吃剩的饭菜

简陋的出租屋 高温天气

是因为这部短片才有了并不坏的感觉

爱啃小黄瓜的人有福了

 

溢美之词都是徒劳的

 

 

她叫白石美树

 

 

用公用厨房的小锅子煮了一把挂面

拿塑料篮子盛出来

碗里似乎并不是蘸汁 只是一碗清水而已

 

吃面条的脸

 

 

梳妆

 

十一

谜底

 

十二

片尾字幕 除了工作人员和演员的名字

还注明了他们的年龄和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