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致歉

 

我高中某段时间的同桌是一个肥胖女生。在大家还普遍都扭扭捏捏的中学阶段,她在夏天非常坦然地穿牛仔短裤,露出粗壮的腿部。同学们,尤其是男同学们,便在背后指指点点,发出嗤笑。

有一天她跟我说,她一直都知道有人在笑她,但是她不接受取笑。因为夏天很热,穿短裤比较凉快,这个事实不因她是胖子而改变,既然如此她觉得热了,想穿就应该穿,绝不会顾虑于谁的取笑不去享受这个权利。

我虽然没有取笑过她,但也曾认为她那样着装是丑的,不适宜的,听到她说出这番话,我内心又羞愧又钦佩。

人不应该为自己的外貌向世界“致歉”,她是第一个教给我这个道理的人。

饥鹤

某个女明星 是那种盛开后养在瓶里的花 无论如何修剪、浇灌 始终要目送她去枯萎(前两年形象简直干燥得脱屑) 希望新电影让她重新回到土壤里

 

 

《新白娘子传奇》里的戚宝山是我的理想型 他在大街上遇见挑粪的老爹 非常自然地就接过扁担帮忙挑粪 还会站在城墙的台阶上叉着腰跟他喜欢的女孩子宣布 他要去卖豆腐

 

 

今年 与牙齿关系紧张 先是精神状态不佳 随时随地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 连睡觉都紧紧咬住 腮帮子疼了好一阵 近日终于有所缓解 而右侧一粒犬齿却突然醒目起来 无法不在意的变得锐利的齿尖 忍不住老用舌头舔舐它

 

 

中文语境里的狐狸精 总默认是女性 今天看了一个志怪小说里的故事 却写的是男狐惑人 它们变成人形后衣袍内仍垂着一条尾巴 平素也在集市上招摇过市 这个描述会联想到那些衣着古怪花俏言语柔和轻佻的美男子 我很喜欢一个日本作家写的男同性恋故事 但再喜欢 也觉得里面的主要人物太不像个人了 如果把背景替换成男狐引诱人类的话 一切就都非常合理 不禁浮想联翩……

 

 

她突然明白过来 这几年留了极长极长的头发 仿佛就是为做吊死鬼准备的 在电视里她只见过一个死状不凄厉的自缢的女性 画着淡雅的妆 发辫也梳得整齐 颈下的绳子未把她勒出一丝表情 像在半空中竖立着闭目养神

陶土与冷牛奶

目前流行的九十年代时尚于我而言是正中下怀 是我小时候最渴望扮演的样子 因此成日里都有点美梦成真的飘飘然 不知道今后接手这股复古风潮的会是什么 千禧年的金属、几何元素或许有一天也会卷土重来 不过需要等待一个末日传说 一次世纪交替 一波科幻狂热 千禧年时尚是属于全人类的展望与想象

 

 

梦里有个已近退休年龄的教文学的老师 她评价一名英国的小说家 “他长得很美 他的美把他的衰老打捞回来”

 

 

尝试手动曝光拍了几张陶土与冷牛奶色调的照片

 

寻亲

我们与世界最根本的联系,一个是父母,另一个是故乡,找到了这两样东西,便找到了自我。

 

黄秋生寻亲的新闻很可以再改编成电影,他的人生串联起了上个世纪中国的历史,香港的历史。

父亲不知所踪,香港人又骂他是“番鬼仔”,母亲执着于求死。如今一条孤魂野鬼终于找到他的“自我”,却得知在父亲的另一个家没有他与母亲的任何踪影,他是父亲心中的“野鬼”。

 

尊龙在十二年前的采访,他让两棵古树做他的祖父祖母。

成都商报:小时候的经历会影响你吗?

尊龙:人生中的每一段经验都会影响你,小时候的经历是可以跟你走一辈子。我不是特别会做人,我没有家,没有父母,没有名字,没有读书,没有童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不大懂。从小没有人来保护你,你必须要自我保护,就这样我关闭了心门。

成都商报:是不是因此惧怕婚姻?

尊龙:我也不是很了解怕是什么,只是很难相信别人,不敢完全去投入,去冒险。

成都商报:生活中的尊龙是什么样的?

尊龙:我很喜欢带着我的狗到北美的一些森林里去住。我对大自然最有亲切感,我在北美认养了两棵千年老树。我一看见它们就呆住了,一千年的时间它们就站在那里,太奇妙了。我叫这两棵树祖父祖母。我看着它们可以感动得流眼泪。

 

“我并不期待结婚,如果一定要让一个陌生男人来扮演生命中非常重要的角色,只有一次机会的话,我很希望有一个人愿意做我的父亲。”